侯君集一把抢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色越来越黑。
“魏王府的腰牌,出现在老夫府门口的粪堆里……太子殿下,你怎么解释?”
李承乾沉默片刻,忽然道:“两位国公,本宫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此事有两种可能!”
李承乾缓缓道:“一是魏王府的人确实来过,不慎遗落!二是有人故意栽赃,想挑拨离间。”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可若是栽赃,为何不选别人,偏偏选魏王?”
“为何这腰牌偏偏掉在粪堆里,而不是别处?”
“若是栽赃之人想让人发现,大可以把腰牌挂在门上、扔在院子里,何必藏在粪堆里让人去翻?”
侯君集和张亮沉默了。
这话……好像也有道理!
若是栽赃,应该让人一眼就发现才对,藏在粪堆里,万一被下人当垃圾扫走了呢?
“所以!”
李承乾一字一句道:“此事还需调查,不可妄下判断!”
侯君集和张亮相视一眼,转身就走。
这事明摆着就是魏王干的,还查个屁呀?
李承乾连忙叫住他们:“两位国公!且慢!此事尚未查清,万一是误会……”
“误会?”
侯君集回头,冷冷一笑:“太子殿下,你太仁厚了,你那弟弟,可没你这么好心!”
说完,大步离去。
李承乾站在后堂,目送他们走远。
等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