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谁家乱泼乱倒,一查一个准!”
李承乾若有所思:“可若是有人仿制……”
“仿制?”
魏无羡挑眉:“那就加重处罚!仿制官牌,可是重罪!再说了咱们可以在牌子上做暗记,每月一换!想仿制?没那么容易。”
李承乾重重点头:“妙!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
魏无羡放下筷子,双手比划:“坊巷红黑榜,涂鸦公示!”
“在每个坊巷口,立一块大木牌。左边是红榜,写上洁户,画个小笑脸!”
“右边是黑榜,写上乱泼粪的人家名,画个……大大的屎团子!”
“噗——”
李渊正喝茶,听到这话,一口茶喷了出来。
李丽质俏脸微红,掩唇轻笑。
魏无羡面不改色,继续道:“安排差役每日更新榜单,让全坊的人都看见,主打一个……全坊围观的社死!”
“社死?”李承乾没听懂。
魏无羡解释道:“就是……社会性死亡!让他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来。”
李承乾抚掌:“好!好一个社死!那第三步呢?”
魏无羡笑容收敛,正色道:“第三步——勋贵连坐,征收秽物税!”
“家奴乱泼,直接给勋贵府挂“秽主世家”的木牌,就挂在大门口,而且按泼粪量征收秽物治理税!”
“这税钱,不用上缴国库!”
魏无羡眼中闪过精光:“全用来给坊巷铺石板、修排水。相当于……让勋贵掏钱,给百姓修路。”
他顿了顿,总结道:“如此三管齐下,看他们还敢不敢纵容家奴乱来!”
话音落,雅间内一片寂静。
李承乾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