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长安城疾驰而去。
李君羡也连忙上马跟上。
十余名禁卫面面相觑,最终也策马离去。
尘土飞扬,渐行渐远。
李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算他们识相。”
魏无羡却笑了:“老爷子,这下……陛下怕是要亲自来了。”
李渊梗着脖子,哼道:“哼,来就来!朕还怕他不成?”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父子之间,何以至此?!
皇宫,太极殿。
张阿难匆匆归来,衣衫沾尘,气喘吁吁。
见他独自一人,李世民脸色一沉:“阿难,太上皇和那小子呢?”
百官齐齐看来。
张阿难扑通跪地,硬着头皮道:“回陛下……太上皇说……说……”
“说什么?!”
“说……这天底下,没有父亲去觐见儿子的道理。”
话音落,满殿再次死寂。
在这个孝道为天的时代,李渊这话,占尽了伦理制高点。
李世民脸色铁青,握着御案的手,指节发白。
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就在这时,房玄龄缓步出列,朝李世民拱手道:“陛下,太上皇所言……不无道理!子去给父亲请安,乃是伦理纲常!”
这话说得巧妙。
他把“陛下觐见太上皇”,变成了“陛下去给太上皇请安”。
如此,既全了李世民的脸面,又给了台阶下。
众人心中暗叹:不愧是房相,说话就是有水平。
李世民脸色稍缓,沉吟片刻,点头道:“房卿说得不错。朕……确实有段日子没去给父皇请安了。”
话音刚落,魏征跨步出列:“陛下圣明!臣……也想去给太上皇请安。”
李世民嘴角一抽。
这田舍奴!
我看你不是想去给太上皇请安,是想去给你儿子撑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