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眼中闪过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我就是照搬他治理武功县的法子,结果却……水土不服。”
苏氏柔声劝道:“殿下,长安县与武功县不同!”
“魏大郎君既能在武功县成功,也定能看出长安县的问题所在,夫君不妨一试!”
她握住李承乾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
李承乾沉默良久,点头道:“好!”
他胡乱扒了几口粥,起身便往外走。
“殿下!”
苏氏追到门口,叮嘱道:“多带几个侍卫!路上小心些!”
李承乾点头:“知道了!”
他出了县衙,带着纥干承基,快马加鞭来到郑国公府。
老管家魏福慌忙迎了上来:“见过太子殿下……”
“怀瑾兄可在府中?”李承乾直奔主题。
“大郎君一早就去国子监了!”魏福道。
李承乾二话不说,调转马头直奔国子监。
到了国子监,见到孔颖达,才知魏无羡早已离开了,不知去向。
李承乾心急如焚,忽然瞥见廊下走过一人——正是魏书玉。
“魏二郎!”他连忙唤道。
魏书玉见是太子,慌忙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你大哥呢?可知他去哪了?”李承乾急问。
魏书玉见他一脸焦急,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忙回道:“大哥陪太上皇去曲江池畔钓鱼了!”
曲江池畔!
李承乾道了声谢,转身就走。
纥干承基跟在他身后,忍不住低声道:“殿下,魏县令倒是好兴致……”
李承乾苦笑。
是啊,好兴致。
人家在曲江池畔悠闲钓鱼,自己却在县衙焦头烂额。
同人不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