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能作出《水调歌头》那等传世之作的人,该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
可眼前这魏无羡,说话直来直去,毫无迂回,倒像个……武夫!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弯弯绕绕。
孔颖达神色一肃,沉声道:“魏大人身为一县之令,朝廷命官,却公然在长安城开青楼、办酒坊、大行商贾之事!”
“如此行径,实在有失体统,有损朝廷颜面,更是……”
“孔夫子,此言差矣!”
魏无羡出声打断道。
房内气氛骤然一紧。
魏书玉脸色都变了,拼命朝魏无羡使眼色——大哥!这就是你说的有分寸?!
连书架旁的孔幼楚也停下动作,转身愕然看向魏无羡。
在她印象中,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打断祖父说话。
孔颖达眉头紧皱:“魏大人此言何意?”
魏无羡淡淡道:“晚辈原以为,孔夫子乃当世鸿儒,必然见识不凡,眼光独到!”
“可今日一见……没想到孔夫子竟迂腐至此。”
“迂腐”二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孔颖达脸上。
魏书玉脸都白了。
孔幼楚震惊的小嘴微张。
孔颖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
“魏大人,老夫如何迂腐,还请指教!”
魏无羡今日来,本就存了“好好上一课”的心思。
“孔夫子言我开青楼、办工坊,有失体统!那敢问孔夫子,士人之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