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愣,随即大笑。
李渊意犹未尽地放下牌:“罢了罢了,先用膳。”
魏无羡却笑道:“老爷子,要不……咱们去外面吃?”
“外面?”李渊眼睛一亮。
魏无羡点头道:“嗯,悦来楼已经在长安开张了,就在东市。!”
“吃完饭后,咱们再去百花楼洗个脚按个摩,听听曲,看看皮影戏,岂不美哉?”
悦来楼是武功县最大的酒楼,魏无羡是背后东家。
他将武功县的班底悉数带来长安,如今产业遍地开花。
李渊大喜:“好!好!听乖孙女婿的!”
这段时间可把他憋坏了,魏无羡这提议,可谓正中他的下怀。
王忠和李勇却吓了一跳。
王忠连忙劝阻道:“太上皇,不可啊!这里可是长安城,不是武功县,万一……”
“万一什么?”
李渊眉头一皱,怒道:“你个狗奴,给朕闭嘴!”
王忠噤声,却仍满脸担忧。
魏无羡看向他,温声道:“王公公,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王忠一怔。
他看着李渊——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开国皇帝,如今垂垂老矣,在这深宫中寂寞度日。还能有几年开心的日子呢?
沉默片刻,王忠点头:“魏驸马所言极是!”
李勇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去准备马车。
一刻钟后,一辆宽敞马车驶出大安宫。
车行至宫门时,值守的禁军校尉见是太上皇车驾,连忙上前阻拦。
“太上皇,您这是……”
李渊掀开车帘,淡淡道:“朕出宫走走,怎么,你要拦?”
校尉额头冒汗:“末将不敢!只是……按规矩,太上皇出宫,需得陛下允准……”
“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