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轻叹一声:“五姓七望底蕴深厚,子弟也确实出众!”
“就说上个月七夕,卢郎君那首《鹊桥会》,当真惊艳四座,至今还在各大花坊传唱,已成经典!”
“是啊!”
杜荷眼中闪过向往之色:“鸾扇斜分凤幄开,星桥横过鹊飞回!这等佳句,怕是穷尽我一生也写不出来!”
魏书玉也点头附和,一脸敬仰。
他们虽然也算世族出身,但比起崔、卢、郑这样的顶级门阀,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不仅是家世的差距,更是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传承底蕴的差距。
魏无羡嘴角一抽。
《鹊桥会》?
那不是他上个月前卖给卢凌风的诗吗?卖了五千贯!
没想到转眼间,这诗就成了卢凌风的“代表作”,还传唱长安了。
他瞥了一眼身旁故作清高的魏书玉,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高不高攀得起?”
魏无羡放下酒杯,微微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
房遗直脸色一变:“魏兄,不可!”
魏书玉也急了,压低声音喝道:“兄长,你疯了?快坐下!”
杜荷却拉住魏书玉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魏兄莫急,让你兄长去便是!正好……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天高地厚。”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魏书玉脸色铁青,正欲挣脱,却见魏无羡已朝崔神基那桌走去。
二楼顿时安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