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内,烛火通明。
一家五口围坐一桌,本该是其乐融融的场景,气氛却有些微妙。
魏无羡今日刚入族谱,按理是该庆贺的。
但魏书玉自坐下后便脸色冷淡,只顾低头扒饭,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裴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叹气,脸上却挂着温婉的笑,亲自给魏无羡夹了块羊肉:“羡儿,尝尝这个!”
“谢姨娘!”魏无羡道谢。
饭至半酣,魏书玉忽然放下筷子,看向魏征:“阿耶,今晚平康坊有诗会,国子监几位同窗邀我同往,孩儿想去看看。”
魏征闻言,沉吟片刻,点头:“嗯,去吧!记得莫要饮酒过量,早些回来!”
年轻人参加诗会,以文会友,本是雅事。
魏征自己年轻时也是这般过来的,自然不会阻拦。
“谢阿耶!”魏书玉应声,随即目光一转,落在魏无羡身上,嘴角微勾:“兄长要不要一起去?”
“正好长长见识,开开眼界,顺便露个脸,相互认识认识,免得出去一个人都不认识,丢人。”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字字带刺。
魏无羡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摇头:“没兴趣!多谢二弟好意!”
魏书玉见他拒绝得如此干脆,眼中轻视之色更浓,冷哼一声:“哼!我看不是没兴趣,而是兄长胸无点墨,做不出诗,怕丢人吧?”
魏小婉秀眉紧蹙,忍不住开口反驳道:“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哥?大哥如此年轻便已是一方县令,政绩斐然,岂是胸无点墨之辈?”
魏书玉瞥了魏无羡一眼,不屑道:“小婉,不过是个小小县令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安城里,五品官遍地走,六品县令……呵呵!”
魏无羡抬头,微笑问道:“二弟满腹才华,饱读诗书,为兄佩服,不知二弟现在在朝中担任何职啊?”
魏书玉顿时语塞,脸色阵青阵白。
他哪有什么官职?不过是个国子监监生罢了。
虽说顶着“小国公爷”的名头,但那也是承荫父爵。
魏无羡这话,可谓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