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打板子是个技术活!
若是真打,二十板子就能要人命!
长孙冲虽然皮开肉绽,但筋骨未伤,显然,李世民还是给他留了情面,没有下死手。
五十板子打完,长孙冲已经昏死过去,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张阿难一挥手,禁卫退下。
“赵国公,咱家这就回去给陛下复命!”
长孙无忌拱手抱拳相送:“张公公慢走。”
送走张阿难,长孙无忌转身,对管家吩咐:“抬大郎回房,请大夫来疗伤包扎!”
声音平静得可怕。
管家连忙让人将长孙冲抬回卧房。
高氏扑上来,哭得撕心裂肺:“大郎!我的儿啊!皇后娘娘……她好狠的心呐!她可是大郎的亲姑姑啊!”
“闭嘴!”
长孙无忌厉声呵斥,眼神冰冷。
“妇道人家懂什么?!以后这话,不准再说!听到没有?!”
高氏哭声戛然而止,只剩抽噎。
长孙无忌不再看她,转身朝书房走去。
脚步沉重。
他知道,长孙家该蛰伏一段时日了!
………
残阳如血,将长安城西的金光门染上一层金红。
一辆马车缓缓驶近城门。
薛仁贵坐在车辕上,手握缰绳,赶着马车。
“薛县尉,这里!”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魏无羡正靠着车厢闭目养神,闻声撩开车帘。
只见魏征站在城门右侧的槐树下,身旁还站着一位妇人。
那妇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容貌秀丽,眉眼温婉,通身透着书香门第的雅致气质。
这应该便是便宜老爹的发妻裴氏吧?
魏无羡暗暗点头。
史载魏征夫人裴氏贤良淑德,今日一见,果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