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其娘之!”
“彼其娘之非悦!”
………
两人隔着李世民,就在茅坑上隔空对骂起来。
顿时,茅房里火药味十足,比茅坑味儿还冲。
“够了!”
李世民暴喝一声。
茅房瞬间安静。
李世民脸色铁青,怒道:“朕叫你们来,是让你们想办法把太上皇请回长安!不是来追究谁对谁错!”
他深吸一口气,又被气味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待平复后,他直接点名:“玄龄,你素来有主意,你说!”
房玄龄正蹲得双腿发麻,闻言忙定了定神。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陛下,臣以为眼下关键,在于太上皇为何执意留在武功县?臣观之,原因有三!”
“其一,太上皇在此,比大安宫逍遥自在!”
“其二,太上皇最疼爱的就是长乐公主,如今祖孙重逢,享天伦之乐,自然不愿分离。”
“其三……魏无羡此人,颇得太上皇欢心。”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而太上皇与陛下父子嫌隙多年,非一日之寒!”
“当年之事,太上皇心中始终有结,若强行带他回宫,只怕适得其反,反而让陛下与太上皇的父子关系更加恶化!”
李世民沉默。
房玄龄说的,他何尝不知?这些年,他每月都去大安宫请安,可李渊对他从来都是冷脸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