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荷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得都快哭了。
就在这时,马车速度放缓,外面传来纥干承基略带犹豫的声音:“小……公子,前面就是春满楼了,咱们真要过去吗?”
他深知车内这位的真实身份,让金枝玉叶的公主踏入风月场所,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或有损清誉,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车厢内静默了一瞬,随即响起李丽质清冷的声音:“进去看看!”
纥干承基无奈,只得驾着马车前行。
很快,马车停在了春满楼大门口。
小荷率先跳下马车,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搀扶李丽质下来。
两人虽作男装打扮,但李丽质身形纤细,气质清冷出众,小荷也灵动秀气,在这等场所门口出现,仍引得几个路过的醉汉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丽质微微蹙眉,正待举步,便见薛仁贵从里走出,快步迎了上来。
小荷顿时朝他怒目而视:“薛县尉!你……你既然跟着少爷,为何不拦着他!岂能让少爷胡来?”
薛仁贵闻言,瞥了一眼旁边神色紧绷的纥干承基,无奈说道:“小荷,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人他公务繁重,久坐伤腰,经常腰痛!”
“这春满楼的杨婶,祖传的推拿踩背手艺是一绝,大人每隔十天半月,总要来松快松快,我拦他作甚?”
踩背?推拿?
李丽质娇躯一颤。
小荷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连忙转头对李丽质急声解释道。
“对对对!小姐!我想起来了!少爷他确实有腰痛的毛病!有时候坐久了就直不起来!”
“小荷敢用性命担保,少爷来这儿,绝对是正经做理疗的!绝不是……绝不是做那种龌龊事!”
纥干承基见二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顿时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