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陈述拍完动作戏,李吣会递过去一个靠垫,说“垫着腰,别受伤”。
有时候是陈述跟人说话,李吣会默默递过去一杯温度刚好的水。
有时候是陈述开玩笑逗大家,李吣会站在旁边笑,笑完了轻轻拍他一下,轻声嗔怪“就你话多”。
这些事单独拎出来看,好像都没什么。
可凑在一起,裴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具体哪儿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这两人之间,好像多了点什么。
以前他们也会凑在一起,也会说笑,也会互相帮忙。
可现在这种亲近,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同事之间的亲近,现在……
裴芊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
总之就是不一样。
而真正的答案,很快就出现了。
有点晚上八点多,裴芊想起这两天没去给陈述收拾房间,就准备去帮他整理一下。
她来到陈述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几秒,门开了。
陈述站在门口,穿着件宽大的黑t,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起来。
看见是她,往旁边让了让:“怎么了?”
裴芊没多想,抬脚就往里走:“哥,我帮你收拾一下房间,明天……”
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忽然顿住,愣在当场。
房间里,床铺有点乱,被子皱成一团。
床头柜上放着两杯水,还有一包拆开的纸巾。
这些都没什么。
关键是——
李吣站在床边,头发有点散,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裤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