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他说“放松”,她就放松了。
只记得他说“别怕”,她就不怕了。
只记得他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他低头吻她的眼角,说“吣吣,你真好看”。
她就哭了,说不清为什么。
就觉得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什么年龄,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在她身体里,她在他的怀里。
……
两个多小时后。
李吣整个人光溜溜地躺在陈述怀里,身上盖着薄被,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陈述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来回摩挲。
从肩胛骨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滑回来,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慵懒的小猫。
李吣舒服得身发软,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慢慢散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
入眼的是他的锁骨,往上是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再往上是他闭着的眼睛。
他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可手还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李吣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陈述。”
“嗯?”
陈述没睁眼,声音懒洋洋的。
“你刚才……那么凶干嘛?”
陈述这才睁开眼,低头看她。
对上她嗔怪的眼神,嘴角慢慢勾起来,露出一个痞痞的笑。
“还不是因为你太好看了。”
李吣一愣,随即脸上又热起来。
她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少贫。”
陈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没说话,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她。
李吣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收回手,把脸埋进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