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蹙眉,神色严肃,脚步不停,“我们现在就得离开这里。”
“现在就走?”
“对,我今天找王工头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够我们出去生活一段时间。”
阿生听到王工头和别人商量,要在今晚对他下手,干脆将计就计,先从他手里要钱,准备找机会逃离。
方幼瑶也不再多问。
回去以后动作麻利收拾东西。
阿生说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在这里才住了两个月,本来东西就不多,十分钟全部打包好。
锅碗瓢盆那些就不要了,两人只把自己的衣服,生活必需品带上。
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方幼瑶抱着孩子,阿生背着东西。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溜走。
没有丝毫留恋。
对方幼瑶来说,阿生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
对阿生来说也是一样的。
两人相依为命大半年,早就将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
工棚里,王工头等了十五分钟也没见人回来。
“阿宽,你出看看,他怎么还没尿完,是不是醉倒在外面了?”
阿宽窜出去,在周围找了一遍,又去不远处的厕所里找,没有看见人。
“阿生不见了,厕所里没有人。”
王工头面色一变,把酒瓶摔在地上,爆了句粗口,“走,去宿舍看看。”
等王工头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
惦记了两个月,马上要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王工头气得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