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便没有遇到阿生,她也会想办法自保。
只不过他的出现让她省了不少事情,她可以好好利用他的喜欢来达到目的。
阿生摸了摸裤兜,将那把小梳子掏出来,“给你,做好了。”
方幼瑶接过来,“你动作还挺快的。”
她将梳子放在手心把玩,木头被磨得很光滑,一点都不扎手。
可见他是个很细心的人,注重细节。
方幼瑶刚睡醒,头发蓬乱着,她用阿生送来的新梳子,将头发仔仔细细梳顺。
院子里吵吵嚷嚷。
有人气势汹汹地踹开门。
李秀菇领着张大力,进来找方幼瑶兴师问罪。
昨晚在柴火垛睡了一夜,此刻张大力脸冻得发青,流着鼻涕,一边吸溜,一边指着阿生道:“肯定是他把我扔出去的。”
李秀菇颧骨高,一双苍老的眼睛陷在眼眶里,正在冒火,“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阿生准备上前,被方幼瑶拦住。
她也不能总躲在他背后。
方幼瑶蹙眉,迎面直视李秀菇,“你儿子如果好好待在房间里,我们能对他做什么?”
“深更半夜,你儿子不在自己屋子里待着,跑别人房间干什么?”
李秀菇瞪着眼,用干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指着方幼瑶的鼻子。
“你少胡说八道,我儿子就是路过,你们联手想害他。”
方幼瑶冷笑:“路过需要爬别人窗户?”
李秀菇嗓门更大了些,“我不管,我儿子就是在你这儿出的事,你必须赔。”
张大力嘟囔,“对,必须赔我。”
方幼瑶知道他们在胡搅蛮缠,想弄清楚这两个人一大早过来兴师问罪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