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
李婶子又出去赶海,叮嘱方幼瑶自己在家晒太阳。
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带她一起去。
方幼瑶无聊,坐在院子里一棵大树下,看那几只鸡在地里刨食。
她抓了一把小米撒过去,母鸡咯咯哒跳来跳去。
有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从院门口路过好几回,还踮起脚尖,扒着墙头向里面眺望。
方幼瑶瞥见后,往树荫里侧了侧身体,将自己藏起来。
那人没看见她,扒着墙瞅了一会儿,才悻悻地走开。
方幼瑶去灶房倒水喝时,路过院门,特地出去看了一眼。
那人已经不见了,墙根下留下一截没抽完的烟头。
有可能是村里的闲汉。
她沉着脸将院门合上。
等李婶子回来时,她把这事儿说了。
李婶子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三两步冲到院门口,叉腰,对着巷子那头就开骂: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一天到晚搁我家门口转悠?”
嗓门又高又亮,惊得几只鸡扑棱棱飞上墙头。
“再让我瞅见有谁扒我家墙头,我打断他的腿。”
李婶子骂痛快了,把院门一关,插上门闩,边走边嘟囔,“这帮闲汉,就是欠骂。”
看着李婶子那副护犊子的架势,方幼瑶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