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设备已就位,监控程序启动。”阿九的声音传来。
林晚走到电台前,坐在陈烬让出的位置上。她看着那些复杂的旋钮和仪表,手指有些生疏,但眼神坚定。陈烬快速指导她基本的操作要领——开机,预热,调谐频率,设置加密模式(使用日记里提到的一种简单但有效的位移加密),准备发送。
“信息内容?”陈烬问。
林晚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用明码和加密混合。明码部分:呼号‘夜枭’,呼叫‘观星-0’。内容:‘清如日记已现世,提及1987年秋‘情绪干预’争执,1995年项目叫停内幕,及1998年冬‘天眼’警告。秦卫国下落不明,亟待联络。为验证身份,请回答:清如瑞士ubs保险柜中,与日记一同存放的另一样物品是什么?’加密部分,用日记第45页提到的那句‘老谢说我是妇人之仁’作为密钥,加密以下信息:‘如需见面,时间地点由你定,但需通过秦卫国渠道确认。清如之女,林晚。’”
陈烬快速将信息编码,输入电台。老式的电子管屏幕发出幽绿的光,字符一行行跳动。
“准备好了。”陈烬说。
林晚看着屏幕上那行即将发送出去的、承载着母亲遗志和她全部希望与风险的信息,缓缓地点了点头:
“发送。”
陈烬按下了发送键。
电台发出低沉的、稳定的嗡鸣声,加密的电波信号,以光速穿透别墅的墙壁,射向沉沉的夜空,射向那个隐藏在无数跳转节点和加密屏障之后、代号“0”的神秘接收者。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电台运行的嗡鸣,和窗外越来越深的夜色。
林晚和陈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电台的接收指示灯,等待着。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没有回应。指示灯安静地亮着,像一只沉默的、黄色的眼睛。
一分钟后,依然没有回应。
“频率安静,周边无异常信号波动。”阿九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带着一丝疑惑,“要么0号没开机,要么他(她?)不想回应,要么……这个频率或呼号,已经失效或被废弃了。”
林晚的心,微微沉了下去。难道0号真的只是谢明远的***?或者,他(她?)已经出事了?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希望时,电台的接收指示灯,突然急促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老式的点阵屏幕上,开始缓慢地、一行一行地,浮现出白色的字符。是回复!明码和加密混合!
明码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