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周墨说,“我在外面接应,控制金融线。”
“我监控所有通讯和摄像头。”阿九说。
“我会准备好一切。”许薇说,声音哽咽。
陈烬最后说:“我救出王秀英后,立刻赶回来。等我。”
“谢谢。”林晚转过身,看着屏幕上的五张脸,眼泪终于掉下来,“谢谢你们,陪我走到这里。”
“不管今晚结果如何,我们……都是赢家。”
“因为至少,我们选择了对的那条路。”
凌晨一点,云隐山庄,会议厅。
这是一间仿古中式建筑的大厅,挑高六米,四面是雕花木窗,窗外是深秋的山林,在夜色中像沉默的巨兽。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可坐二十人,但此刻只坐了九个。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杯茶,热气袅袅,但没人动。
主位空着。那是“老师”的位置——隐门在华的最高负责人,代号“老师”,从不出面,只通过加密通讯指挥。
左侧依次坐着:赵东明,五十六岁,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唐先生,北极星资本代表,戴着无框眼镜,笑容温和;王副总裁,天穹科技,四十多岁,微胖,神色不安。
右侧依次坐着:谢渊,穿着深灰色西装,面无表情;秦知遥,一身米白色套装,长发披肩,眼神平静;还有三个陌生面孔,两男一女,都是五十岁上下,气质不凡,但从头到尾没说过话。
沈警官坐在最末位,穿着便服,低着头,像在沉思。
墙上的复古时钟,指针指向凌晨一点零五分。
“老师不来了。”赵东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今晚的会议,由我主持。议题大家都知道,长话短说——林晚那边,拿到了周明德的录音,拿到了账本,知道了王秀英的下落。而且,她正在来这里的路上。”
大厅里一阵轻微的骚动。唐先生推了推眼镜:“她怎么敢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吗?”
“她知道。”赵东明冷笑,“所以才敢来。因为她手里有牌——账本,录音,还有……那份名单。”
“名单在她手里?”王副总裁的声音在抖。
“不确定,但她肯定知道在哪里。”赵东明说,“所以今晚,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拿到她手里的所有证据,特别是名单。第二,清理门户——包括她,包括她身边那些‘棋手’,包括……”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包括在座的,某些可能已经……动摇的人。”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谢渊抬起头,眼神平静:“赵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赵东明盯着他,“谢律师,你姐姐的案子,二十年前的车祸,你真的不想知道真相吗?还有秦医生,你父亲当年为什么‘被自杀’,你真的没怀疑过吗?”
谢渊和秦知遥的身体,同时一僵。
“老师让我转告各位,”赵东明的声音冰冷,“隐门能给你们一切,也能拿走一切。包括……你们的命。所以,今晚,是最后的选择。要么,继续当隐门的刀,要么,当林晚的陪葬。”
他话音刚落,会议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晚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妆容清淡,但口红是正红色。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身后跟着苏瑾。两人的表情都很平静,平静得像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议。
“抱歉,来晚了。”林晚走进来,声音清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路上有点堵车。”
她走到圆桌前,看了一眼空着的主位,然后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苏瑾站在她身后。
“赵总,唐先生,王总,谢律师,秦医生,还有……”她的目光扫过那三个陌生面孔,“这三位,想必就是锦绣家园事故中,收了‘打点费’的领导吧?幸会。”
三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林晚,”赵东明盯着她,眼神像毒蛇,“你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