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乔管事都听说了桑榆的名头,知道她一人还了全村的债,乔管事冷哼一声:“一介女流,妄想以自身能力在这世道闯出一片天来,却不来拜码头,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们这些日子盯紧些,若是她还不愿意在我们的铺子里买东西,那就叫她日后不敢再踏足县城。”
乔管事可不知道上次马三的死也有得罪桑榆的缘故,听说桑榆只是个孤儿,一人长大,认定她只是靠着自己那身蛮力和杀猪的本事赚钱,这样的人,不好好找个靠山,那就让他来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桑榆还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她不想去乔管事的丰隆粮铺,纯粹是上次马三做的事太恶心人,县里又不是只有乔爷家开的铺子,她宁愿在别家买,能在县城开粮铺的都不是一般人家,大小也是县里数一数二的人物,桑榆自然选择了价格最公道的一家。
暴风雪越来越大了,年前的雪让许多人都失了出门的心思,不过桑榆的身后,还有两个暗中保护的暗卫,即便太子妃说他们不必天天跟着,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不敢在这紧要关头让太子妃受伤。
“殿下还有多久能醒来,老五不是说他按照太子妃给的法子给殿下用药后,按理说殿下的身体除了双腿外没有其他的毛病了吗?”
“老五整日都盯着的,可是殿下就是没有清醒的趋势,也不知是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