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男人拿回家的工钱,看她咋偏心养活得了三房。
要是能趁这一闹,干脆把家给分了——
说心里话,她早就想分家了。
长顺是个败家的,刘氏也是个懒货,他们还有两个儿子,那都是家里的累赘和拖累!
更别说长山两口子了!
她男人有酱坊的活计在,只养活他们自己一房,哪里用得着省吃俭用过这么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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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周素兰便带了徐穗儿一起出了门。
家里的事总得慢慢发酵,不急。
当下最要紧的,先把地契拿到手里再说。
王员外已经按约定好的等在了巷口,见祖孙俩来,先又亲自给徐穗儿道了谢,才开始办起流程来。
过户的事好说,但这地,不是送给徐家,而是送给徐穗儿的,自然就多了些手续。
因着徐穗儿今年才十四,还未成年,地要送给她,手续还更多一项,且还麻烦,所以说定了,这地直接就送给周素兰。
这也得先确定周素兰的主体合法后,再写一份产业赠与契,写明赠与人和受赠人、田产四至以及赠与原因、违约责任等,再由双方及中人签字画押,一式四份。
然后再交由县衙过户备案,交契税,等县衙批凿砧基薄,核发红契。
王员外出面,事情办得自然比一般人快,去县衙走一遭再出来,周素兰怀里头就揣上了一张写有自己名字的地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