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忍不住嘀咕:“就是这买了地...咱谁种呀...没得麻烦...”
徐家是没有田地的,祖祖辈辈都是清河镇上的人,打他太爷爷那辈起,就给郭家酱坊做工,一代传一代,别的啥都不会,就会打酱做醋。
他干了一辈子的活了,如今好不容易退下来,换了长福顶上去,只想在家过清闲享福,买了地,谁种?
长福不得空,长顺又是个不省心的,指望长山这残废?
想着他就是气,长山残了不说,还娶个瞎眼媳妇,一点忙给家里帮衬不上,净吃干饭,一屋子都是没用的玩意儿,好不容易穗儿有用一回,能给家里弄点银子回来,周氏还往外推了,你说说!
他来气,语气也生硬得很,“总之,等王管家再来,你就跟他说,不要地,还是要银子!”
“哦。”周素兰应了一声,转身往屋里去了。
见她这般敷衍,徐老实嘿了一声追上。
但还没进门,就见人又出来了,还带着穗儿。
“这是干啥去?”
周素兰道:“穗儿落了水受了惊,我怕她晚上睡觉魇着,带她到落水的地方拜拜。”
徐老实一愣,穗儿都多大了?至于嘛。
还有,周氏啥时候对穗儿这么上心了?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