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路凑过来的妇人连忙将事情经过给说了。
听得刘氏嘴里直啧啧,“穗儿这丫头,打小就跟个男娃似的,野得没边,别人爬不上的树她要去爬,别人下不得的水她要去下,这下好了!别人救不得的人,偏她去救,倒把自己给救没了!”
刘氏啧啧啧说得起劲,冷不丁感受到一抹烫人的视线,扭头去看,就见自家后婆婆正瞪着她。
她一愣,但不以为意,继续扭头同人说话去了。
周素兰脑门眩晕得慌,撑住墙才稳住了,深呼一口气,转身进了屋。
屋里,马大顺媳妇黄翠花好人做到底,都把人背回来了,也不忌讳旁的了,三下五除二就剪了床上人的衣服。
见周素兰回来,犹豫了犹豫,还是张嘴问了,“婶儿,你看这衣裳.......”
人死了照理说是要穿寿衣的,穿得干干净净的走,下辈子才好投个好胎。
可穗儿还是个没嫁人的小姑娘——那不疼闺女的人家,遇上这种事,不定多嫌晦气,就一卷草席子裹了埋出去也是有的。
徐家的事儿她清楚着,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周素兰拖着腿走向了靠这面墙的柜子,从最底下翻出了一身衣裳来。
这是她年轻时的旧衣裳了。
黄翠花接过衣裳,麻溜的就给人穿起来。
刚抬了一只手,却感觉那手好像动了动。
黄翠花惊了一跳,顿了几息,直盯着那手,又没发觉啥,只当自己眼花了。
遂继续动作。
突然,触手的感觉一震——
“婶儿.....”黄翠花声音发虚。
沉浸在思绪里的周素兰闻声抬眼,“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