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时澜也跟着起床。
不多久,两人吃完早餐,唐行疆便走了,留下时澜一个人在书房做笔记。
书房,一张张的稿纸随着记忆的浮现被丢在地上,已成一个小堆。
时澜敲了敲脑袋,眉头微紧:“到底是漏了什么呢?”
她甩了甩笔,最终趴在桌上重重叹了口气。但又不死心,她想了想闭上眼睛,回顾脑海里的知识。
突然她眼前一亮,随即立马用铅笔画了起来。很快,一幅改良版的手枪设计的图慢慢显现在图纸上。
她得意地伸了一个懒腰,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肩,目光移向画稿。
说实话,这是她在无任何人指导下自己脑海里凭空冒出的设计图。
即使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也没有系统认识到这个时期的枪械类型,但时澜心里却莫名笃定这把枪超越这个时代。
她心理闪过一丝狐疑与惶恐,继续闭上眼回想。
记忆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二十岁的她天天躲避王赖子的骚扰以及时高原的偷窥。
十八岁的她年纪尚小,第一次跟着哥哥出门见到了火车。
十五岁的她,在羡慕着穿上漂亮裙子的时欣,而自己身上永远是那件洗到发旧的衣服。
八岁时,妈妈彻底离开了她,她和哥哥从此便没有了家。
一滴泪悄然划过脸庞。
记忆在继续。
时间来到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