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留她一个人在一个冰冷陌生的家里,周围还没有认识的朋友,这人生地不熟的。
时澜年纪还小,确实会感到紧张焦虑。
“我尽量早点回来,到时候给你带晚饭吃。”
时澜摇摇头,说的却是另一件事:“唐大哥,我联系不到你。”
她垂眸不看他:“就像今早我不知道你去哪里,而你不知道我在广场一样,这种感觉让我好失控。”
准确来说,人会丧失一些安全感。
唐行疆听懂了。
他沉默地看着她。
就在时澜有些忐忑不安的时候,还以为他在嫌弃自己多事麻烦时,对方沉稳又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等我一下。”
时澜抬眸看他,后者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小本子很快就撕下一页,随后拿起笔在上面写起来。
时澜凑过去看,一共两行字,上面写着:
“今晚五点半归。”
下面是一个破折号,写着:
“---唐。”
笔力锋利有劲,就像他这个人正气凛然一样。
他把纸条递给她,“以后我们如果遇到一些没来得及说的小事,却不好意思打电话,可以用这个办法。”
“明天我们去趟集市,买一个专门的箱子充当信箱用来放这些纸条。”
微微俯身,靠近,两人距离被无限拉进。
他目光沉沉看向她:“现在,还失控吗?”
…
不失控了。
唐行疆赶去部队了,时澜手里攥着这张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心脏砰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