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有些安静,只能听到火车轮经过铁轨的声音。
还有几个人在低声细语,但说话的人也快入睡了。
时澜没搭话,她看向两人相握的手,贪念此刻的温暖。
突然手一紧,
男人重重握了一下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随即松开。
“好了,快去睡吧。”
唐行疆主动放开,拍了拍她的肩。
后者有些怅然若失,但也点头。
*
第二天。
时澜起身去隔间洗漱,回到座位上时唐行疆把包子递给她,自己也拿了一个吃着。
“你还没吃吗?”时澜疑惑道。
“等你。”
时澜吃着包子,唐行疆给她让了道,她重新坐在了里面与他挨在了一起。
吃完包子后,时澜替他换了药。
“看你样子怎么包扎那么熟练?”唐行疆目光幽幽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和桑奶奶学的。”时澜脱口而出。
“她和谭叔一样都是牛棚里的大学者。”
其实之前她也挺纳闷的,感觉这些动作她做了很多次一样,桑奶奶他们也夸她上手快,有天赋。
还说以后学医也还可以,但她感觉自己好像还不止如此。
对于其他方面她几乎也都通透些,有些时候她看到一些机器坏了,可以一眼就能指出问题。
但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未学过这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