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
王赖子被踹倒在地上。
他连忙爬起来,整张脸上长满了褶子,一说话就露出了一口的黄牙,头上还有蚊子在嗡嗡叫。
时澜下意识蹙眉,看清人后,连忙躲在唐行疆身后。
“时澜你个表子,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你给我出来!玛德,老子活了这么久,彩礼也给了,你竟然敢给我出轨?出来!”
唐行疆黑眸沉沉:原来他就是王赖子。
他和时澜在同一个空间里,就像处于两个不同的图层。
也怪不得时澜会那样走投无路…
想起那件事,唐行疆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晦暗,但终究是没显露任何一丁点神色。
“出来,老子不打死你!”王赖子还在叫嚷着。
时家人没说话,反正断亲了,他们也想看看时澜被人侮辱的样子。
更别说每次王赖子出现的时候就是时澜最害怕的时候。
这些都是这个孽障应该受的。
可唐行疆站不住了,他大步上前,握着他的手腕反手一剪:“你要打死谁?”
“痛痛痛,松开!你就是那个奸夫是吧,还反了天了。”
唐行疆毫不客气地看向躲在角落里的时家人,也不想跟这些愚昧的人说话,嗤笑一声:
“时澜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嫁给你,答应你的是时家人,时家还有其他人,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他们。”
说完,他大脚一踢,来到了时澜身边,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包裹:“跟我走。”
“嗯。”
时澜现在很麻木,她只想快快远离这里,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