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送个抚恤金,送完当天就可以走,这死男人偏偏在她家隔壁租住待了一个星期!
…
这些种种要说和时澜无关除非她去上吊,但就这样让这个小贱人走,她又不甘心!
正在时家人陷入沉默,还在思考时澜的话是否有可据性该怎么办时,突然某处传来一声沉哑的轻笑。
时澜倏地瞪大了双眼,嘴唇也开始发白。
修长高大身影静立半隐在黑暗处,男人身形挺拔,单手插兜,不知在那看了她多久。
他不是走了吗?
众人望过去,不是唐行疆又是谁?
时欣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跑到唐行疆旁边,甜甜道:“唐大哥,姐姐说得是真的吗?”
唐行疆看向时澜,后者红着眼倔强地躲避他的视线。
时澜肤若凝脂,绝色佳人,一点点的小碰撞都会在她皮肤上留下红印。
也不知道在这个家庭她是如何保持这样的身材和皮肤的。
细看那双握着剪刀的手逐渐变得僵直起来,唐行疆无视身旁人的喋喋不语,径直走到时澜面前。
粗糙的大手握住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下一秒剪刀便落在了地上。
“你…”
时澜意外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突突跳。
“接到消息,任务取消了。”他没有看时澜,却顺着她的话继续解释道:“所以我提前来接她走。”
交握的双手忽然一紧,唐行疆抽空看了眼呆住的时澜,上唇一扬讽刺道:“刚好趁现在也把断亲书写了吧。”
“什么…断亲书?”时欣磕磕巴巴问道。
一股不祥感油然而生。怎么时澜这么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