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渝开车，将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之后就一直没说话的钟黛送回她家之后，立刻驱车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抽屉里面的亲子鉴定，最终还是将它取出来。

顾司衍出去上个课回研究所，就听说了张明渝居然来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惊讶地看着坐在那里，一脸阴郁气息的张明渝，“老张？你怎么过来？出什么事情了？”

张明渝一路上已经给自己做了很多次的心里建设了，但是当真的面对他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要是，有人告诉你，你女儿，不是你女儿，你能接受吗？”

“什么意思？”

“就是…”张明渝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将手里一直都准备的纸递了过去。“你还是自己看吧？”

顾司衍接过纸张，良久的沉默过后。他却突然笑了。笑得张明渝心里发毛。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种东西，你这玩笑开的，未免也太不合时宜了吧。”

“不是的。”张明渝看着他的样子，也有点害怕，“这不是玩笑，这是真的。”

“是我第一次在你家见到孩子的时候，我就拿走了她的头发，和你的做对比得到的结果。”

“我本来也不想说的，其实如果你就和温以宁这样把日子过下去也挺好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说！”顾司衍脸上青筋突起，眼眸摄人。

“因为不说不行了！”张明渝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今天我陪钟黛去医院检查，医生说，钟黛怀孕了！”

“而且她身体不好，所以这个孩子不能打掉，只能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