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老板试探着问。
赛伊德依旧没回答——相比于说出个能吓唬得对方手抖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来进行一个无意义的装13,他还是希望低调点。
他目光扫过办公室,落在墙上那面廉价油画上。
“那两个人呢?”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指了指办公室最里面——墙上的油画后面其实是个伪装的门,上次来的时候赛伊德就注意到了。
“在里面,在里面。来的时候受了伤,已经处理过了,现在就是铐着。”
赛伊德点了点头,转过身看了阿拉贝拉一眼。
“你在外面等着。别乱跑,别乱说话,懂?”
阿拉贝拉连连点头。
赛伊德又看了一眼亚塞尔和哈基姆。
“你们继续玩。”
“好嘞老大。”哈基姆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把刚扔在桌子上的牌拿起来,“老板,来啊,继续啊。”
老板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回头看了赛伊德一眼,见对方已经走向暗门,只好重新坐下,摸起桌上的牌。
一直没说话的亚塞尔则打量着赛伊德带来的女人。
他已经认出这是上次拍卖会接触过的罗斯柴尔德小姐,便指了指沙发,让她先坐一会。
然后他就被哈基姆拉了一把,让他认真打牌。
——
暗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四面无窗。
几个铁皮货架,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地上摆着几个看上去就很结实的保险柜。
最里面挤出一块空地,放着两把椅子。
妮莫和老狗就被铐在那两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