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重了,再重就真说不过去了——毕竟是对方先动的手,而且那几个人背景也不干净,仗着他爹是警察总署长,在训练营里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塔里克虽然动了刀,但也没死人不是?
起码没死他手上。
再说了,这里是军事训练营,训练训练,有点磕磕碰碰那再正常不过了,您说是不是?
总之,处分通报贴出来那天,训练营里没什么人议论。
一周禁闭期满,小塔里克从那个小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好照在脸上,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慢慢往外走。
附近还是有不少人的。
除去已经入土为安的署长儿子,那几个躺医院的还没回来,剩下的人对小塔里克的态度,从之前的爱搭不理,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客气。
教官在边上等着他,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有人让我转交给你。”
小塔里克接过布包,已经猜到这是谁留给自己的,心里顿时满是期待。
他迅速解开系带,打开——
里面躺着一柄匕首和一枚勋章。
匕首是爪状的,刀身有赤红的涂层,刀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握柄裹了层染成红色的皮革,宛如被鲜血浸染——赤枭,赛伊德那把从不离身的爪刀。
勋章是那晚塔里克将军授予自己的,长官当时替自己收下了,如今又还给了自己。
布包里还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赛伊德亲手写的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赤枭——我知道你很喜欢它,还有那枚勋章,我都留给你了。”
“但是,它们现在还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