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矛站起来,抱拳行礼:“陈道长。”
陈道长回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落在他腰间的清微剑上。
“清微派新任掌门,久仰。”
张矛请他坐下,泡了茶。
陈道长喝了口茶,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受掌门之托,想请你帮个忙。”
张矛看着他:“什么忙?”
“阁皂山最近丢了一样东西。”陈道长的脸色凝重,“是我们阁皂山的镇派法器——‘镇岳印’。三十年前,这东西曾被血云楼抢走过,后来正道各派联手围剿,才把它夺回来。现在,又丢了。”
张矛心里一动:“血云楼?”
“不一定。”陈道长摇头,“偷东西的人手法很干净,没留下痕迹。但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碎玉。
张矛拿起那块碎玉看了看。玉质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但碎得很彻底,只剩拇指大小的一角。玉上隐约刻着一个字的一部分,像是“血”字的一撇。
他看向周茂生。周茂生的脸色也变了。
“又是血?”周茂生问。
陈道长点头:“我们查过了,这种玉的材质,和龙虎山禁地附近那种玉矿是一样的。而那个地方……”他顿了顿,“是你们清微派的旧址。”
张矛攥紧那块碎玉。
清微派旧址。后山。老槐树。
阿宁的玉牌。
“你们怀疑是张无念?”周茂生问。
陈道长摇头:“不知道。所以才来问问你们。你们和他打过交道,最了解他的手法。”
张矛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块碎玉放回桌上。
“不是他。”
陈道长看着他:“这么肯定?”
“他想要的已经拿到了。”张矛说,“他师父复活了,他不会再来惹事。”
陈道长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那会是谁?”
张矛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