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看到一丝希望,哪怕渺茫至极,亦然让人热血沸腾。
三百年太久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见神,否则未来一切毫无意义。
“看来我心血来潮,感应到家族有难,立刻返回是有意义的,否则怎能看到你这等人物?”
刘仁德喃喃自语。
他活了三百年,后代早死完了,对如今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后人根本没感情,只是作为下属势力,有所关照罢了。
若他在做什么重要的事,就算有难他也不会回来,如果没有灭顶之灾,只是损失大一些,他也不会刻意返回。
可涉及到魔功,那种心血来潮的感觉格外不同,反正也无事,刘仁德便选择回来看看,谁能想竟然真有收获?
他要立刻抓人进行拷打,活体解剖呀,正好把西洋学到的技术活学活用!
“……”
刘仁德很快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人,在哪?
对方在看到他的瞬间就隐匿了气息,这是逃走了?
可能性很大,能对刘家出手,不知道他这个武圣的可能性着实不大。
被他的威名吓退也是完全合理。
刘仁德站在城墙上俯瞰,可以确定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过他的捕捉。
气息可以隐匿,这是利用精神领域的造诣反制拳意。
可肉眼捕捉的是光,人不可能靠自己完成光学隐身。
“不过……那种眼神。”
刘仁德虽然只是和虞问对视了一眼,可那种透彻的平淡感,绝不是弱者该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