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
虎儿抬起头来,说道:“小子也不知道该去问谁,这苏州城里也没有个熟人,既然是恩人在这,小子便想请教一下。”
“师父总是说,自己没那个命,所以始终都不愿意接受知府大人还有大家的好意,我起初时候也以为是师父一时不自在而已,但这几日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师父他,好像很害怕。”
虎儿便说起了宴会上的事情,尽管这样透露师父的事情有些不好,但他也只是想找到如何让师父安心的办法。
陈昭听后也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吗……”
陈昭看向他,说道:“这是心结。”
“心结?”
虎儿说道:“可是,也没看出师父有什么心结啊。”
“这是一辈子的心结。”
陈昭说道:“你师父经历了太多苦难了,所以一旦停下来,日子变得好起来后,他便总是觉得,之后会有更大的悲剧等在前面,所以他才会这样害怕。”
虎儿问道:“那该怎么办?”
陈昭想了想,问道:“你师父信道吗?”
虎儿摇了摇头。
“这倒是不常见。”
陈昭嘀咕了一句,老话说医道不分家,行医的人大多数都信服道家的。
虎儿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不觉得修道能救人。”
“那佛家想来也不信了。”
“嗯。”
“儒家?”
“师父他没读过什么书。”
“那……忠君否?”
虎儿听后说道:“这个倒是有,师父他老人家时常敬香烧纸,敬的天地君亲师,这个算吗?”
陈昭听后心中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