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众人齐齐躬身下拜。
木湛惊得连忙起身,慌忙摆手:“诸位大人这是何故!老朽不过……”
何铮抬手止住他,语气恳切:“木医师无需推辞,这一拜,您当之无愧。”
望着满厅躬身行礼的官员,木湛缓缓闭上双眼,终是长长叹了一声。
“老朽……何德何能啊……”
何铮拜下之后,开口道:“木医师,往后就在苏州留下吧,这世道待你艰苦,晚年你也该享些清福了。”
“这……”
木湛听后却是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在下自来居无定所,早就没了家业,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如今落脚,反而觉得不习惯。”
“留在苏州吧。”
“是啊,苏州挺好的。”
“不了不了,还是不了。”
木湛婉言相拒。
何铮等人见劝不住,于是说道:“那也不能急着走,这样,木医师就先在苏州修养半年,何某也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半年啊!不……”
“就这么说定了,那什么,让人安排下去,寻个好宅子,再安排些下人。”
“让木医师好好享享福!”
这次何铮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木湛也无可奈何,只有应下。
宴会之上,众人开怀畅饮。
这一天,木湛也喝的伶仃大醉。
他也很久没有喝的这么烂醉过了。
诸多过往好似都在这烂醉之中全都遗忘了过去,人也开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