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回以一礼,说道:“比起在那玉瓶之中也只是相对自由一些而已。”
“上仙之恩,宛若再造,若非是上限,恐怕贫僧要不了多久,也会沦为堕鬼。”
“我看大师如今也算清醒,不过为何大师你会无面?”
渡厄和尚见此解释道:“回禀上仙,瓶中不知岁月,另外二十余位施主,逐渐迷失了心智沦为堕鬼。”
“贫道心念佛经才得以留存几分理智,但过往记忆,却也在那喧嚣之中,遗忘了许多,包括模样,故而所显化出的面貌,也就没了模样。”
“原来如此。”
陈昭明白了过来,接着询问:
“大师可还记得,自己是何许人,又是在何方寺院出家?”
“贫僧乃是苏州本地人士,于城外灵云寺中修行。”
“灵云寺?”
陈昭眉头一挑,这不就是之前济善和尚所在的那处寺院吗?于是问道:
“大师可知道济善和尚?”
渡厄和尚听后却是回忆了起来。
记忆之中,似乎是有些许记忆,恍惚间想到了些许。
但忘掉的东西太多了,他也不敢笃定。
“还望上仙恕罪,贫僧也难以回想起更多的事了,但贫僧却可以确定,仙长所言之人,贫僧一定是认识的。”
“无碍。”
陈昭摆手道:“大师能在如此煎熬之下保留心智已是不易。”
“谢过上仙。”
渡厄和尚行了一礼。
只是这无面的模样,实在让陈昭觉得有些渗人。
又询问了几句之后,陈昭发现渡厄和尚的确缺失了很多的记忆,唯独佛经记的清楚一些,甚至连自己俗家的名字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