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十个纸人而言,他们很难理解人的内心,如果不说的话,他们也猜不出来的,所以更无法解释。
“是不是道友出了什么事?”
纸人们却都摇头,表示没事,只是没有留下纸条而已。
陈昭心中轻叹,几日之间,去了三四张字条,却都没有回信过。
他也索性不再多想了。
“也罢。”
敲不开的门,那就不敲便是了。
或许是自己只有这点本领,对方看不上眼吧。
自此,陈昭便不再去信,也叮嘱了纸人们,除了第十纸人之外,其余的都不要再去打搅那位道友。
他也就一门心思的投入到了铁匠铺的事情里了。
如今,铺子里除了陈乐瑶之外,又多了宋海棠这个监工。
对于一把称手的剑,她想要极了!
以至于玩闹的心思都没有了,整天都在铺子里盯着。
“不起火?”
“今日不起。”
“干嘛不起?还差什么?”
陈昭叹了口气,说道:“宋姑娘,铸器其实也不是想铸就铸的。”
自从他从南宫燕跟剑七那里得到了诸多经验之后,他对于铸器也认真了起来。
“天时,心态等等,都至关重要。”
如今的陈昭心思却是有些杂乱,因为他根本没想好该怎么铸这把剑。
说句实在话,他对铸剑,真是不太擅长,铸刀反而更加顺手一些。
“那我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陈昭说道:“不会太久的。”
宋海棠对此也不强求什么,毕竟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段日子。
铺子开了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