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便写了一张纸条,交给了第十纸人。
这位道友,想来是苏州人士,或许对周遭比较熟悉一些,能知道一些来钱的路子。
于是在第二天一早,陈昭便收到了回信。
陈昭见此心中安定了许多。
当即起身,便往城西去了。
四处打听,方才寻得那‘异市’所在,并非像是一个市场一般,只是一个告示张贴在那罢了。
苏州城里,也没有那么多的古怪事情,一张板子足够能贴下所有事情,但其实也不算少,就陈昭能瞧见的,告示上都被贴满了。
……
陈昭一一扫去,不禁感慨。
“当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啊。”
这些,大多都是一些官府也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故而才张贴在此处。
其中大多都是些人们看来妖邪诡异之事。
而且,酬金的确也都不少。
最低的,都有至少五百钱,还是一个解决犬吠的事情。
陈昭瞧了一会,便将那张榜给揭了下来。
按照告示上所写的位置,便寻去了城东。
写这张告示的,是城东一户姓张的人家,到了城西之后,陈昭怕找错地方,就找人打听了一下。
“你说的是张老头吧,他着会怕是不在家勒。”
“该是在酒坊里忙活,他家是开酒坊的。”
陈昭按照周遭几人的描述,便寻去了酒坊。
远远的便闻到了一股粮食香气,闻着很是舒坦,总让人觉得甜滋滋的。
酒坊里的酒客不少,看店的正是张老头,头发白花花的,留着一撮胡子,正坐在柜台里喝着酒。
张老头见了陈昭以为是客人。
“打酒?”
陈昭拿出了揭下来的告示。
张老头见此连忙道:“哎哟!!快请快请!这事最近可愁死我了!我硬是院都不敢回了!睡都是睡在的酒坊里。”
张老头二话不说就领着陈昭往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