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怜月却明白,这些人真正夸的,是那首诗,而不是她,就算换一个人蒙上面纱,不需多少好看,只需模样周正,他们依旧会这般夸赞。
这一层纱,仿佛才是那个人。
拨去了这一层纱,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公子……’
‘这也是媚术吗?’
怜月想着,只觉得甚是荒唐,仅凭一首诗,便将这天下人迷的神魂颠倒,甚至有可能这首诗描绘的是一个从来不存在的人。
心与诚,所谓上乘媚术。
这般,却好似落了下乘,却依旧令世人神魂颠倒。
怜月好像明白了什么,或许这就是境界,媚术真正厉害的人,从来分不出上乘还是下乘,只要能迷惑人心,那便是极好的媚术。
总之,她也在这首诗下,被迷了心神了。
仔细想想,她一时也分不清,是从什么时候被迷住的。
那一块胭脂?那一首诗?又或是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夜里寂静,河面无波。
怜月长叹了一声,心思远了许多。
直至一道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这首诗,你从何处听来的?”
怜月心中一颤,猛的抓住了发梢之上的簪子,一个转身朝着身后刺去。
“嘭!!”
可她的手,却在半途被硬生生的抓住了。
入眼却是一位身着黑衣头戴金冠的女子,女子的面容显得有些冷峻,生得一双极好的眉眼,甚是勾人。
墨汐抓着怜月的手,平静的望着。
怜月冷眼望着,质问道:“你是何人?!”
墨汐顿了一下,张口道:
“我不想伤你,你只需要告诉我,这首诗是从何处听来的。”
怜月微微皱眉,却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