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兴撒了一把纸钱,摇头叹息。
“这江湖,怎么又变得没意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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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下起了小雨。
街道之上弥漫着一股子雨水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但闻到总是会觉得,会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出现。
何铮很照顾周子兴,将刘氏一族剩余的一些财产全部都整理好了,但周子兴却只是要了眼下的这处院子。
也不是为自己要的,而是为了这个女娃娃。
说到底是个住处。
总不能以后一直让这孩子跟着他漂泊吧,万一以后这孩子不愿意跟着了呢,留着总归是有点用处的。
陈乐瑶也有点开心不起来,大概是因为院子里的气氛比较沉重。
最近她也只是老实的写字读书,也没发什么牢骚。
“何谓人心呢……”
陈昭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若非余姚的出现,他从未真正正视过这个问题,隐约间,他好像抓住了一缕东西,所谓‘人心’的东西。
人心便是一种最有道理,也最没道理的东西。
“这便是心吗……”
陈昭手握着那柄血檀剑,漫天小雨之中胡乱的吹来了一缕春风。
“你能乱人心智,是因为你无心,那我借你一缕心,如何?”
那一缕胡乱吹来的春风,没入了血檀剑中,在那恍惚之间,消失不见了。
从此刻开始,这把剑就有了心。
门被敲响。
这处院子久违的来了客人。
“不知陈先生可在院中?”
来者是南宫燕,这位年岁已高的炉主,在陈昭面前总是有着一份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