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这把剑,却完美的做到了。”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
“以我的理解,这鱼鳞奇物之中,应当是包裹着一团温和的真气才对,可我明显感觉到,那里面的气,尤为凶悍!甚至让我有些后怕。”
“那是什么?”
剑七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得不说,想出般方法补剑的人当真是个天才。
但其中的疑点,却让剑七怎么都想不通。
还有就是。
‘这把剑又经历了什么呢,那些破绽,为何全都消失了?’
剑七感到有些困惑。
南宫燕眼中惊讶不减,口中喃喃道:“此人补器的造诣,对气的掌控,已经精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不仅是一位厉害的铸器者,更是一位武学天才!未曾想,我铸器一门,竟还有这般奇才。”
周子兴张了张口,想要插话,但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南宫燕回过神来,说道:“周小子,那位陈炉主人现在在哪?”
“就在苏州城中,如今我与其同行,借住在一位妇人家中。”
“甚好!甚好!”
南宫燕慌忙道:“可否带路,我一定要拜访一下这位陈炉主。”
他话音落下,却又觉得不妥。
“不不不,这样,你先去询问一下那位陈炉主的意见,若是不打扰的话,我再前去。”
“剑兄呢,是何意思?可愿同行?”
剑七这次没有拒绝,言简意赅。
“要见的,他很厉害。”
周子兴听到这话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