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姚嫁过来的第二年,余姚他爹便生了重病,请了京城的医师都束手无策,最终病死床榻,于是余家的这些家业,便顺理成章的落到了刘家手里。”
陈昭挑眉道:“吃绝户?”
宋海棠点头道:“对,虽然很多事情都没有实质的证据,但余夫人的难产以及余老爷的死都太过于巧合了。”
“也就是说,余姚兴许早就知道这里面的勾当,所以她如今是想报仇。”
陈昭有些想不明白。
宋海棠耸了耸肩,说道:“兴许是吧,不过想弄死刘家大概是不太可能了,毕竟这种事情,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刘家跟知府的关系也尤为不错,周子兴借他爹的面子,但说到底不是他爹本人到场,最多也只能暂时断了刘家吃绝户的念头罢了。”
“周子兴一走,余姚最终也是难逃一劫的,她一个人,刘家都暂且难斗,更别说一位知府了。”
陈昭叹了口气,只觉得可怜。
陈乐瑶听不大懂,尽管她聪明,但里面的人物关系终究是有些复杂的。
听不懂就不听了,索性继续写字。
……
到了下午的时候。
周子兴回来了,只不过好像受了气一般,进门就骂。
“岂有此理!”
“这苏州知府当真是好不要脸,如此行径竟还要为其掩盖!当真是气煞我也!”
身后跟着刘氏抱着孩子,脸上强挤出一抹微笑。
“无碍的,知府大人想来也有自己的难处,周公子已经帮了我许多了,足够了,已经足够了。”
周子兴气归气,最终却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办法。
毕竟他是他,他爹是他爹,自己这些年闯下不少事情,就算书信一封,他爹也不会太过在意的,所以最终他也只能回屋子里闷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