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样一碗水,眼前的人,就愿意如此搏命,为他争取一线生机!
心绪杂乱之间,他想到了那把挂在墙上的剑。
“你不是仙剑吗!不是要震慑霄小吗!动弹一下啊!!”
陈昭试着唤动那柄仙剑,但却什么反应。
他的呼吸急促,转头看向门外。
胡彪与那群所谓的‘沙匪’距离越来越近。
陈昭举棋不定。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出去,保不齐会死。
但如果说跑的话。
这样一片地界,自己两条腿能跑的过对方的快马?
道理虽然是这样,可陈昭内心之中的求生欲却告诉他——不要出去!
或许待在屋子里,会给予一线生机,那柄仙剑或许也会有所反应。
可对于陈昭而言,与其将自己的生死交给这样不确定的东西,倒不如拼一拼。
自己能用锤子将钢坯砸裂,砸两个人难不成砸不死?!
更别说,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只是因为一碗水,就敢冲出去。
“草!!”
陈昭骂了一句。
他将兜里揣着的那块灵石拿了出来,放在了铁匠铺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并将自己一直佩戴的手串摘下,跟灵石放在了一起。
这样子就算自己回不来,老爹也能明白,那块灵石是他留下的。
陈昭也不再将希望寄托在那柄仙剑身上。
“老子最恨你们这种讲义气的人了!”
他口是心非的骂着,但这话又好像是在给予自己面对生死的勇气。
看着黑夜里那道一人冲向百十余人的身影,陈昭扛起了作坊里的锤子就往外冲去。
夜里冷风刺骨,黄沙扑面,细小的砂砾打在脸上生疼,陈昭只能眯着眼往前冲,不然怕是连眼睛都睁不开。
“啊啊啊啊……”
胡彪大喊着,胸膛起伏之间,已经准备直面眼前的死亡。
他握着那把叫做游回的短刀,直面生死的勇气,已经让他忘记了自己与眼前近百人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