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无比愠怒。
“混蛋……我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在一起?肯定是你……”
陈楚点开手机。
白鸽盯着视频,又看了看陈楚。
实在想不到这小子哪里好?
昨天竟然跟了中了邪一样。
但她还是有心计的。
昨天她用尖锐的指甲在刮大白的墙壁上计数。
现在墙壁乱糟糟的划了上百下了。
“这……该死的……你家是哪里的?你家庭什么背景?你现在是什么级别?到没到副厅级?”
陈楚呲牙。
“我的背景是贫农,我爸爸是种土豆的,我妈妈是养大鹅的。
我是种地的,我妥妥的一个老百姓的干活……”
“啊……”白鸽彻底的崩溃了。
她竟然被一个种地的农民给弄去了。
她以后还怎么嫁给二代?
那些二代别看平时玩的花哨。
但真的结婚,是非常讲究贞洁的。
钗在匣内待时飞……
现在没想到撞到了陈楚这个垃圾堆。
“该死的,你赔我,呜呜呜……”
陈楚留下了自己一个很不常用、经常关机的电话号。
“宝贝,你虽然势利眼、素质低、还喜欢没收别人的充电宝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