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被齐迹狠狠玩弄了一次，但托帕还是不希望齐迹的成绩太差。

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托帕其实也算战略投资部和齐迹的牵线人。

齐迹越有逼格，托帕能拿的提成就越高。

听说在博识学会的记录中，有几位天才引起的虚数波动就比较弱，甚至不如博识学会的「开眼仪式」波动强烈。

而那几位天才的成就，也是公认的比较「亲民」，博识学会曾以此为由骗了公司好多经费。

虽然后来事实证明，再亲民的天才，其造物也不是博识学会能轻松理解的，但银河中还是留下了这种唯数值论的评判方法。

虽然有博而不精的可能，但齐迹好歹是四重令使，应该不至于输给开眼仪式吧？

或许是受到了「觐见」的氛围影响，托帕感觉自己的思维敏捷了许多，一瞬间就想到了很多事情。

然而很快托帕就意识到这是错觉，因为空间站的虚数能量供应正在减弱，原本耀眼的光线逐渐变得暗淡，但觐见仪式却仍没有开启。

托帕看向翡翠，翡翠皱着眉头看向真珠。

后者机械的开口：“身为客人，我们不应当主动窥探主人家的隐私，除非主人家开口。”

“此处为黑塔空间站，黑塔女士应有与觐见者同等的管理权。”

“所以，等黑塔开始演算后，我们再从旁协助，是为上策。”

翡翠点点头，没有说话，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而托帕的想法则单纯的多，她只希望这次失败的觐见不要影响到齐迹的骄傲。

她这人心软，最看不得别人吃瘪。

片刻后，黑塔的衣柜空间站展开了一片小小的虚数领域，一顶大大的魔女帽虚影笼罩了空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