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梵对钻石的护食行为不感兴趣,因为从钻石的话中,他已经推断出了更重量级的信息。
又是一阵无聊的交谈,钻石突然将话锋转向了牛奶。
“话说,公司明面上的令使就咱们俩,而琥珀王刚好也给了你两箱牛奶,你不觉得这有些巧合吗?”
塔拉梵笑了笑:“你刚好有两只眼睛,而我也刚好有两个拳头,我觉得这也挺巧合的。”
钻石耸耸肩,仿佛只是随便问这么一句。
但就在起身告别时,钻石却突然提出了一个塔拉梵没想过的问题。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都很好奇。”
“明明你对琥珀王如此尊敬,连牛奶都不愿意分给其他人,可为什么坊间都在盛传,你这位存护令使不信仰存护呢?”
塔拉梵面不改色:
“我确实不信仰存护,但我尊敬琥珀王所做的一切。”
“什么意思?”
塔拉梵慢慢踱步到窗前,缓缓说道:
“存护固步自封,终将被如阿基维利一般的人物撞碎高墙。”
“但在此之前,贪婪将被节制,令人作呕的铜臭味,会取代吞咽与撕扯,成为一个时代的秩序。”
钻石听的似懂非懂,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耻下问:“能不能细说。”
塔拉梵摇摇头:“阿基维利再度起航,终有一天,会再次撞碎存护的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