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美好啊,纯美得学!”
阮梅两眼放光的将一段又一段知识打包成基因编组,精心编辑一番后,看着那系统渲染出来的「完美生物」陷入沉思。
从外形上来看,这个完美生物似乎是个人,但其脸庞处,却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阮梅很清楚这片马赛克一般的星空是什么玩意,理念冲突的具象化。
在命途体系中,象征意义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就像愚者和假面,学者和冠冕,公司和狗一样。
许多不成体系也不是统一体系的理念构成了「完美生物」的基石,那么其最有象征意义的面庞,自然也就会变成最有包容性的「星空」。
想到齐迹那跟黑塔一般的自恋,很明显,这种东西齐迹肯定不会接受。
但阮梅也不打算改,因为身为顶尖生命学者,阮梅对造物也有自己的要求!
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
不就是区区神秘的冠冕而已,不就是区区四重令使的基石而已。
大不了不研究了,等黑塔研究完,抄她的作业去!
想到这里,阮梅将齐迹定做的新身体渲染模型发过去,
也不理睬那紧接着刷新出的问号,将周遭的实验器材和猫猫糕一同收进阿阮袋,便抬腿向实验室外走去。
她觉得螺丝咕姆会突然邀请她去螺丝星参加一场学术会议。
螺丝咕姆为什么邀请,不重要。
什么学术会议,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去螺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