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雨?”
希儿感受着掌心被打湿的感觉,一时有些无言。
希儿也不是没见过雨,曾经有一次,她去上城区和一位线人接头时,就见过贝洛伯格下雨。
冰锥做的刀子,这就是希儿对雨的印象。
带着彻骨的寒,只需两三点就能穿透衣物,倘若再配上一阵狂风,那路边看上去还算壮实的流浪汉,便有可能再也不会出现。
这也是唯一一种,会让上城区人不顾封锁也要逃进下城区的天气。
不过此刻的雨,却和希儿记忆中的不同。
温柔细腻,一点都不冰冷,落在肌肤上,就像娜塔玩偶中的棉花一般,毫无杀伤力。
希儿沉默看着周围的景象,一片翠绿的嫩苗。
此前希儿从未想过,颜色竟能如此活泼鲜艳。
原来空气不总是带着尘土和燥热,原来地面不该是光秃秃的,原来植物不都是像苔藓和蘑菇一样‘哑光’,而是轻快、分明、活泼的......
希儿沉默了很久,才突然惊醒。
她抬起头,对上齐迹深邃的眼眸。
“现在,你愿意听我讲讲了吗?希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