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桌椅错落有序,不论常用与否,皆蒙着一层绣着纹路装饰的粉蓝色桌布。
其上茶杯水瓶光可照人,正中间摆着仅用水浇灌就能成活的绿植,还有一些半透明的琉璃瓶,里面装着花瓣、果干等用来泡水的材料。
不止如此,墙上的画轴,躺椅上始终软绵的靠垫,靠墙处被收拾的十分整齐的置物架,
以及最最不可能出现在独居男性卧室中的,收拾整齐且被子被叠成长条的床铺!
都说明这间屋子属于一位十分有生活情调、喜欢干净且不嫌麻烦经常打理的人。
齐迹摸摸早上随便用水抹了一把的脸。
对......对吗?
很明显,这间屋子里充满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粉发少女的痕迹。
这下好了,拯救世界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倒了杯水,扔进几枚花瓣,齐迹掏出昔涟送的笔记本,然后看着小圆桌旁的躺椅,又陷入回忆。
正儿八经的椅子坐起来太显严肃,于是更舒适也更能让人放松的沙发便应运而生,取代了椅子在传统社交场合上的地位。
翁法罗斯没有沙发,取而代之的是躺椅。
在地球人的观念中,躺着跟人说话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但在翁法罗斯不同,作为一个具备发达社交文化,一天不泡澡就不舒服的文明,
请人一起泡澡,完事后躺在躺椅上谈事情,就像在地球上请人吃饭,吃完后去商k唱歌一样自然。
但......虽然有记忆打底,齐迹还是觉得以躺椅作为日常载具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