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傅淮舟说什么,许母继续道:“你放心,我们给拿钱!”
“娘,您说什么呢?安安是我妻子,等回去之后,我肯定会带她去看的。”傅淮舟神色有些严肃。
他从前就写信问过,可当事人不在,那边也说不准,那时候就想着有机会一定带着她去京市看看,把她头疼的毛病治一治。
“那就好。”许母又高兴了,她想着京市那么好的地方,治个头疼肯定是很简单的事情。
许安安还躺在床上,听见许母这话时,神色略微有些复杂。
“那安安你先休息,我去看看你的药熬好了没。”许母说着就起身离开。
至于屋内这有些怪异的气氛,许母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出来。
门被关上,傅淮舟还站在那儿看着床上的人儿,而许安安即便再怎么不想看见傅淮舟,这会儿还是看向了那个男人。
俩人对视好一会儿,傅淮舟抬脚走了过去。
“头还很痛吗?”傅淮舟问。
许安安抿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傅淮舟就明白了,她并没有头疼,从头到尾都没有头疼。
俩人又沉默对视着。
半晌,傅淮舟抬手朝着许安安靠近,在快要触碰到许安安的时候,她躲了一下。
傅淮舟的手跟着停顿,视线再次跟许安安的视线对上,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躲开他的触碰。
是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