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的鞋底踩在黏腻的血泊中,发出沉闷的脚步声,这声音落在阿鬼的耳朵里,无疑是死神靠近的倒计时。
我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女刺客,抬起右脚。一脚踩在了她的肩膀上。
任凭她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摆脱这股泰山压顶般的重量。
我弯下腰,左手捏住她那条完好的左臂手腕,将她的手臂强行拉直。
“你很危险,爪子上有剧毒。”
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是,如果这样呢?”
说完,我直接一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向上方狠狠地一扯。
阿鬼的左手被我连根拔起。
整个肩关节的韧带、筋膜、肌肉群在这股狂暴的拉扯力下被生生撕裂,连带着一部分肩胛骨的碎块,这条完整的手臂脱离了她的躯体,在半空中洒下一串血珠。
我随手将胳膊丢到一旁。
那条带着剧毒利爪的手臂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停在了一堆废墟旁边,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我如法炮制,将她那条之前已经被我撇断的右臂,顺着断裂的伤口处,同样施加了狂暴的拉力。
皮肉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残破的右臂被我毫不留情地扯下,扔在另一边的血泊中。
阿鬼躺在地上抽泣。
鲜血从她两侧肩膀的巨大血洞中疯狂涌出,染红了她身下大片的区域。她那张清秀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翻白,呼吸急促而微弱。
经历连续两次生不如死的断肢之痛,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似乎已经没力气大叫了。
我站在她的身侧,没有怜悯,也没有同情。
在这个人吃人的废土世界上,当她选择戴上那副毒爪,选择跟随守护伞公司将那些孤儿当作实验耗材的时候,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